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,哪怕有伤在身,也压得旁边的衙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,”他一字一句说,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
冯灿在旁边看着,也生气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言正伸手拦住她,摇摇头:“我来。”
冯灿看着他的眼睛,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点头。
但她没退后。
她就站在他旁边,意思是:要打一起打。
言正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县令:“行,不打是吧?那我来打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县令吓得往后一缩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!来人!来人!”
衙役们想冲上来,但被言正的气势压着,没人敢动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言正路引在此”
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。
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,风度翩翩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走进公堂,四下看了看,然后目光落在言正身上。
言正看见他,表情变了变,那年轻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,拍了拍言正的肩膀,
县令接过路引文书,翻了翻,脸色变了。
公孙鄞笑眯眯地看着他们:“怎么样?没问题吧?”
县令干笑一声:“没、没问题……”
公孙鄞点点头,又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说:“大人,借一步说话?”
县令看看他,又看看言正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