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点点头。
对。
就是这样。
樊长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看了看冯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又看了看那只死得明明白白的兔子,又看了看那个灵芝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下次,”她说,“你想去山里,叫我一起。”
冯灿眨眨眼。
樊长玉按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一点,语气认真:“不可以一个人去,知道吗?”
冯灿看着她。
樊长玉的眼睛还有点红,但眼神很认真,是那种姐姐特有的、不容商量的认真。
冯灿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点头。
知道了。
樊长玉这才松开手,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:“行了,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
进了屋,冯灿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雪。
樊长玉一边给她拍雪一边念叨:“你看看你,衣服都湿了,也不知道躲躲雪……”
樊长宁在旁边蹦来蹦去,眼睛一直盯着那只兔子。
“大姐,大姐,”她拉着樊长玉的袖子晃,“我们晚上是不是可以吃兔兔的肉了?”
樊长玉低头看她,又好气又好笑:“是是是,你就知道吃。”
樊长宁眼睛亮了:“真的吗真的吗?”
樊长玉伸手点了点她额头:“真的,晚上给你们做。”
樊长宁高兴得直蹦:“太好了太好了!吃兔兔!”
冯灿站在旁边,看着小姑娘蹦跶,心想: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,这会儿就只记得吃了。
小孩真好哄。
樊长玉把兔子拎去灶房处理,樊长宁跟在后面叽叽喳喳,冯灿站在堂屋里,把湿了的外衣脱下来。
这时候,她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。
她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