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探头一看——厨房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有个白色的影子,正在那儿鬼鬼祟祟地动。
她悄悄走过去,猛地推开门。
毛球正蹲在案板边上,嘴里叼着一条生鱼,还没来得及咽下去。
看到冯灿,它僵住了。
一人一鸟,对视了三秒。
冯灿眯起眼:“毛球,你在干嘛?”
毛球飞快地把鱼咽下去,然后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,一脸无辜。
仿佛在说:我没干嘛,我就是看看。
冯灿看看案板——少了两条鱼。
她再看看毛球的肚子,圆滚滚的,明显比白天鼓了不少。
“毛球!”她叉着腰,“你今天偷吃了多少?”
毛球把头扭到一边,不敢看她,冯灿数了数案板上的鱼,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鱼骨头,大概算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吃了至少五条?!”
毛球缩了缩脖子。
冯灿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。
她转身看向相柳:“你管管它!”
相柳慢悠悠地走过来,看了一眼毛球,又看了一眼冯灿。
然后他伸手,把毛球拎起来。
毛球在他手里,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。
相柳看着它,面无表情地说:“明天开始,每天减一条鱼。”
毛球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它用眼神控诉:主人!你为了这个女人,要虐待我?!
相柳假装没看见,把它放到一边,毛球蹲在地上,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这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