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靠着他的肩膀,突然开口:“宝宝蛇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……会经常来看我吧?”
相柳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会。”
冯灿笑了。
她把他的手拉过来,握在自己手里。
他的手很大,很凉。
她的手很小,很暖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。
毛球打了个哈欠,把头埋进翅膀里,小黄早就睡着了,发出轻轻的呼噜声。
冯灿也困了,靠着相柳的肩膀,眼皮越来越重。
在睡着之前,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宝宝蛇,你答应我的事,一定要做到啊……”
相柳低头看着她,他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声音很轻,像是怕吵醒她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这几天冯灿过得挺滋润。
自从那天晚上相柳答应她“会活着”之后,她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。
虽然那家伙还是来无影去无踪的,但至少来的次数多了,有时候是晚上,坐在树上喝酒,有时候是白天,落在院子里看她种花。
毛球现在看见她就躲。
没办法,上次被关了两天,心理阴影太大了。
这天冯灿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她打开门,是串子。
串子脸色发白,满头大汗,看见她就喊:“冯姑娘!快!六哥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