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淮安能行吗?”她问白鹅。
白鹅嘎了一声,意思是“不知道”。
“你说我爹娘会同意吗?”
白鹅又嘎了一声,意思是“别问我”。
冯灿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一个时辰后,谢淮安回来了。
冯灿蹭地站起来,冲过去: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谢淮安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“成了。”
冯灿愣了一秒,然后整个人蹦起来:“啊啊啊啊啊!”
她抱着谢淮安又跳又叫,白鹅们被吓得四处逃窜,叶峥在旁边鼓掌,刘理笑得眼睛弯弯。
等冯灿冷静下来,她才想起来问:“淮安,你到底跟我爹说了啥?我爹怎么这么喜欢你?你就去一次就成了。”
谢淮安想了想: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不可能!”冯灿不信,“你肯定说了什么!我爹那个人可挑剔了,以前别人给我说亲,他一个都看不上!”
谢淮安看着她,眼底带着笑意“可能,”他说,“我比较招人喜欢吧。”
冯灿愣住了。
谢淮安会开玩笑了?!
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……”
谢淮安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冯灿的脸腾地红了。
叶峥捂住刘理的眼睛:“小孩子别看!”
刘理挣扎着:“我都十六了!”
成亲那天,热闹极了。
冯灿没有遵循古礼,她不坐花轿,不盖盖头,不让那些繁文缛节束缚自己,她就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红色嫁衣,站在小院里,等着谢淮安来接她。
谢淮安来的时候,看见她站在那儿,愣了一下,红色的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,眉眼如画,她笑着看他。
谢淮安走过去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