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,如果换了别人,她可能真的跑不出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小声说,“可是当时那个情况,我不去引开他们,你们出不来。”
谢淮安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下次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冯灿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,点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冯灿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淮安,我师兄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淮安打断她。
冯灿一愣: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他是虎贲。”谢淮安说,“早就知道了。”
冯灿瞪大眼睛:“啊?你早就知道了?”
谢淮安点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离开淮南那天晚上。”谢淮安说,“周墨告诉我的。”
冯灿愣住了。
周墨?
她想了想,忽然反应过来:“等等……周墨怎么知道的?他不会也是……”
谢淮安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点点头。
冯灿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天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这虎贲也太会隐藏了吧。”
周墨啊!那个笑眯眯的、和和气气的淮南县令!居然是虎贲!她想起那些年在淮南,周墨经常来蹭饭,和谢淮安称兄道弟,和她也是有说有笑。她还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……
结果呢?
虎贲。
冯灿摇摇头,感叹道:“虎贲的人是不是都会变脸术啊?一个两个装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谢淮安嘴角弯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