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金童玉女似的!”
这话顺着风飘进田里,冯灿和谢淮安都听见了。
冯灿脸更热了,谢淮安则面无表情,但插秧的动作快了些。
中午时分,十亩田终于插完了。
冯灿累得腰酸背痛,但看着整整齐齐的秧田,心里特别满足。
“终于完工了!”她爬上岸,坐在田埂上捶腿,“累死我了。”
谢淮安也上了岸,拿起水囊递给她:“喝水。”
“谢谢!”冯灿接过来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,然后长舒一口气,“啊,活过来了!”
她转头看谢淮安,他脸上也有汗,衣服的下摆湿了一大片,沾着泥点,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“淮安,”冯灿忽然说,“我饿了。”
谢淮安看着她:“想吃什么?”
“你请我吃饭!”冯灿理直气壮,“我帮你种了一上午地,你得管饭!”
谢淮安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冯灿眼睛一亮,“那我们去哪儿吃?福满楼还是悦来居?听说悦来居新来了个厨子,手艺可好了。”
“我做给你吃。”谢淮安说。
冯灿愣住了:“你,你会做饭?”
“当然会。”谢淮安转身往城里走,“你等着就是。”
冯灿赶紧跟上去,好奇得不得了:“你真的会做饭?不是骗我的吧?做什么菜啊?需要我帮忙吗?”
谢淮安脚步不停:“不用,你等着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