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!”冯灿捂着脑袋,笑嘻嘻的。
江刃在一旁默默收拾药箱,问了句:“师父,诊金怎么分?”
柳不言:“……你俩自己商量!”
于是,冯灿和江刃下山了。
第一站,他们选择了淮南——因为听说那里有瘟疫的迹象。
“医者仁心,我们应该去!”冯灿义正辞严。
江刃看了她一眼:“听说淮南很穷,诊金应该很少。”
冯灿:“……,师兄,咱们能不提钱吗?”
两人一路赶往淮南。
到了地方一看,情况比想象的好些——确实有疫情,但感染的人不多,还处于可控阶段。
当地官府已经采取了措施,只是缺医少药。
冯灿和江刃立刻投入工作。
两人忙了一整天,看诊、开方、煎药、指导隔离……累得够呛。
傍晚时分,总算暂时告一段落。
“我去河边打点水。”冯灿拎着水囊,往城外小河走去。
冯灿走到河边,蹲下身,正要打水,突然脚下一滑——
“小心。”
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冯灿稳住身形,抬头看去。
夕阳的余晖中,一个身着蓝色官服的青年站在她身侧,眉目清俊,气质清冷,正是两年多未见的谢淮安。
他看起来成熟了些,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,多了几分沉稳。
冯灿愣了两秒,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,惊喜道:“淮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