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没脾气,简直是百炼钢化绕指柔。”
“夫人说东,门主绝不往西,夫人要星星,门主怕是立马就去研究轻功怎么上天摘。”
“啧,英雄难过美人关,古人诚不我欺啊!”
这份婚后独有的、腻死人的甜蜜,直到被一个不速之客——不,应该说是持之以恒的不速之客——频繁打破。
笛飞声。
自从李相夷履行笛飞声与冯灿的交易,在四顾门后山与笛飞声痛快打了一场(那一战具体过程无人得知,只知山石崩裂数处,足足打了两个时辰,最终以笛飞声一招之差落败),这位金鸳盟主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。
比武输了?没关系!胜负乃兵家常事!重点是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全力以赴、打得酣畅淋漓的对手!这种机会,岂能只此一次?
于是,笛飞声开始隔三差五地往四顾门跑。
起初还算客气,递个战帖,约个时间,李相夷以“新婚燕尔,无暇他顾”、“门派事务繁忙”等理由婉拒了几次后,笛飞声的耐心迅速耗尽。
他开始不请自来,有时清晨堵在练武场,有时深夜直接翻墙进内院,目标明确:打架!
李相夷简直不胜其烦。
婚后生活如此美好,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和冯灿腻在一起,或者处理些必要的门中事务,谁有功夫天天陪这个武疯子拆房子?更何况,和笛飞声比武,看似痛快,实则凶险,双方都需全力以赴,难免损耗内力,甚至受些小伤。他如今是有家室的人,得惜命,不能总这么玩。
于是,李相夷开启了躲避笛飞声模式。
感知到笛飞声的气息靠近,立刻带着冯灿从后门溜出去逛街,收到战帖,直接让石水原封不动送还,被堵在门口,就一本正经地表示“今日与夫人有约,恕不奉陪”,然后当着笛飞声的面,牵起冯灿的手,施施然去赏花或者钓鱼,把笛盟主晾在原地,脸色黑如锅底。
几次三番下来,笛飞声也琢磨出味儿了,硬堵不行,下帖不理,李相夷这厮现在是铁了心要沉迷温柔乡,荒废武道了!这可不行!他笛飞声认定的对手,怎么能就此堕落!
必须想办法!
既然直接找李相夷不行,那就曲线救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