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高育良根本不跟他绕弯子,开门见山,语气掷地有声:
“梁关长,废话少说,京州市公安局正在通缉重大犯罪嫌疑人赵瑞龙。
根据可靠情报显示,他刚刚搭乘流铃号准备离开京州。
现在船已经驶离港口,我命令海关立刻配合,全员出动登船检查,务必把人扣下。”
听到这个命令,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。
足足两秒的沉默过后,梁祝融慢悠悠地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敷衍又推诿:
“高书记,下面人刚跟我汇报过了,这个忙,我恐怕帮不了。”
“您也清楚,现在内地与香江关系敏感,贸然登船检查。
万一引发涉港纠纷,这个天大的责任,谁能承担得起?我担不起,您高书记,恐怕也担不起!”
这番话,摆明了是拿内地与香江的关系当借口,刻意阻挠办案。
高育良的脸色彻底冷到了极致,周身气压骤降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梁祝融,赵瑞龙涉嫌行贿受贿、操控黑社会、买凶杀人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。
这种穷凶极恶的罪犯,要是从你的海关口岸跑了,让他逍遥法外,这个责任,你更担不起。”
此刻梁祝融却丝毫不慌,语气依旧不紧不慢,甚至带着几分刻意刁难:
“高书记,办案要讲证据,您只说有可靠情报。
却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赵瑞龙在船上,登船检查需要合法手续,不能凭您一句话,就随意搜船吧?”
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刁难,赤裸裸的故意刁难。
坐在沙发上的刘浩,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气得浑身紧绷,恨不得立刻活剐了这个混蛋。
同时高育良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一字一句道:
“好,我现在就以汉东省委政法委的名义,正式下发公函。
指令海警主导、海关全力配合、公安协同行动,彻查赵瑞龙非法出入境一案,这个法律依据,够不够。”
这话一出,梁祝融终于没了之前的淡定,沉默了好几秒,才语气为难地开口,却依旧在想方设法拖延时间:
“高书记,这事太大了,我必须和海关副总监开紧急视频会议,等领导审批通过,我们才能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