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,整整一个月过去。
京州矿工村棚户区整改工程,早已进入白热化攻坚阶段。
曾经破败不堪、污水横流的棚户区,大半被夷为平地。
取而代之的,是密密麻麻、直插天际的脚手架。
混凝土浇筑声、工人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施工现场热火朝天,处处透着破而后立的磅礴气势。
新建的一栋大楼楼顶,山风猎猎作响。
刘浩手指夹着一支烟,身形挺拔地立在护栏边,深邃的目光俯瞰着脚下这片忙碌的工地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身后,李飞手持文件夹,语气铿锵地开口汇报:
“刘局,整个工程已完成百分之四十,照这个进度,不出4个月,棚户区所有居民就能全部搬入新居。”
闻言,刘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缭绕间,眼神锐利如刀,当即沉声追问:
“工程用料怎么样?有没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偷工减料、以次充好?”
李飞立刻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佩服:
“绝无半点可能,孙连城如今天天泡在工地上,寸步不离守着,每一根钢筋、每一袋水泥都亲自抽样核验。
工地上的人都打趣,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‘拼命孙监工’,没人敢动半分歪心思!”
“孙监工?这外号倒是格外贴切。”
这让刘浩忍不住低笑出声,眼底满是赞许之色。
然后他随手将烟头按在栏杆上碾灭,转身大步往楼下走,语气干脆利落:
“回市局,咱们还有不少正事要办。”
“好的刘局。”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香江望北楼。
这栋矗立在中环的顶级酒楼,外表看似光鲜亮丽。
内里实则暗流涌动,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黑色交易,更是内地潜逃富豪避难躲风头的聚集地。
赵瑞龙躲在这里,已经整整四个月。
虽然望北楼顶层豪华房间里的真皮沙发奢华大气,落地窗外便是维多利亚港绝美海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