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组长,我敬您是省里来的领导,不愿与您当众争执,失了体面。”
“但我高启强行得正坐得直,身正不怕影子斜,您尽管查,我绝不阻拦!”
听到这话,刘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放声大笑,笑声洪亮,满是极致的嘲讽与鄙夷:
“呵呵,你牛掰,空口说瞎话,你害了多少人你自己清楚,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,午夜梦回被冤魂索命吗?”
话音刚刚落下,没等高启强反应,他猛地抬脚,蓄力一脚狠狠踹在身侧的实木椅子上!
“咣当!”
厚重的实木椅子瞬间飞出去,如同断线的风筝,狠狠撞在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椅身直接散架,木块散落一地!
吓得所有人一跳。
但刘浩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,而是厉声怒斥,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高启强的痛处:
“你弟弟高启盛,前天晚上在酒吧强行侵犯无辜女孩,你以为花五十万封口费,压下舆论就能摆平?”
“老子暂时不抓他,只是给你面子,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。”
“还有你那些工地,暴力强拆了上百户老百姓的房子。
逼得人家家破人亡,打死打伤多少无辜民众,你以为没人记得,没人敢说?”
每说一句!
高启强的脸色就铁青一分,胸口剧烈起伏,怒意翻涌!
到最后,他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,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骨节咔咔作响,却依旧咬着牙,一言不发,死死隐忍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卖鱼贩做到京海大佬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指着鼻子骂他,当众掀他老底,丝毫不留情面!
同时他心底惊涛骇浪,万万没想到刘浩竟然知道高启盛的秘事,更想不通对方为何迟迟不出手抓捕。
其实并非刘浩给高启强面子,而是早已将高启盛列为重点盯防对象,故意说这话麻痹高启强,让其放松警惕。
单凭强奸罪名,只能判他几年。
但他犯下的累累重罪,判死刑都一点不为过。
所以刘浩才暂时不抓他。
过了一小会之后,高启强嘴唇动了动,胸口起伏愈发剧烈,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!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包间木门被猛地从外面踹开,门板狠狠撞在墙上!
此刻高启盛一脸暴戾戾气,头发凌乱,双目赤红,从门口横冲直撞进来,伸手指着刘浩的鼻子,破口大骂,语气嚣张至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