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祁同伟他身子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褪得惨白,嘴上还硬撑:
“挖又怎么样?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?我堂堂一个厅长会怕他?”
可他躲闪的眼神、微微发抖的肩颈,早就把心底的恐惧露了个精光。
所以赵瑞龙看到这一幕他就笑了,笑声又冷又刺耳:
“呵呵,祁厅长真牛逼啊,什么都不怕。
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干刘浩啊?在这儿装你马币啊!”
这句话彻底点炸了祁同伟的火,他“啪”地一声把茶杯狠狠顿在桌上。
茶水溅出半寸,猛地站起来,对着赵瑞龙怒吼:
“你懂个屁!这几天要不是我拼了老命施压、托关系,你能这么快保出来?
刘浩是什么人?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,京城派下来的钦差!你说干就干啊?神经病!”
此刻赵瑞龙被祁同伟吼得一愣,随即眼底翻出更凶的光,往前逼一步,眼神红得吓人:
“我就是要动他!一不做二不休,我现在就找人把刘浩做了!”
听到这话,祁同伟脸色骤然大变,霍然起身:“你疯了!你敢动一个局长?!”
但是此刻赵瑞龙反而冷静下来,嘴角勾出一抹狠戾的笑:
“疯了?我清醒得很!陈海那事儿,你不也让人撞了吗?
最后不还是屁事没有?你现在怕什么?”
“这事情性质不一样!”祁同伟急得浑身发抖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,你真以为陈清泉、高小琴能扛到死?他们早晚得把咱们全咬出来!到时候咱们全完了,枪毙都算轻的!”
听到这话后,祁同伟脸色阴沉。
他比谁都清楚,赵瑞龙说的是实话。
他和高小琴的牵扯、山水集团的黑钱、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全挂在私生子名下,高小琴只要松一句口,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
看到祁同伟的反应,赵瑞龙很开心。
祁同伟内心松动了。
于是他一把扳过祁厅长的肩膀,盯着他的眼睛:
“那你告诉我!除了杀了刘浩,咱们还有别的活路吗!”
嘴唇哆嗦了半天的祁同伟,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:“你知道杀了刘浩,是什么下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