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浩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陈老为党工作一辈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咱们执法,能不能多一点温情?”
“温情?”
听到这两个字,刘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天狂笑,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“李书记,你跟我讲温情?你也配!”
他一步跨到会议桌前,死死盯着李达康的眼睛,脏话脱口而出:
“前几天光明区信访窗口的事,你忘了?
孙连城多少次找你要经费整改,你给过一分钱吗?
他自己掏腰包改善窗口,你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懒政无能!
那个时候你咋不讲温情?
一心为民的干部被你刁难成狗,你还是个人吗?”
刘浩越骂越凶,手指几乎戳到李达康鼻子上:
“信访窗口迟迟改不了,你心里没点逼数?
还不是你私自挪用三千五百万财政款,把区里掏空了,才没钱办事!
真踏马坑爹!既要当婊子,又要立贞节牌坊,好事全让你占了,你咋不上天呢!”
全场官员脸色剧变,有人忍不住想笑,又赶紧死死捂住嘴巴,肩膀不停发抖。
躲在角落里孙区长,无比感激看着刘浩,终于有人帮他说话了。
也没想到帮自己说话的刘浩,之前自己还有得罪过他。
与此同时,被戳中痛处的李达康,恼羞成怒,“砰”的一声狠狠拍响桌子,怒吼道:
“刘浩!你够了!我挪用那笔钱,还不是为了京州的老百姓!”
“拍你个鸡毛!”
对此刘浩丝毫不惧,跟着拍桌回怼,声音比他还大,
“你这话骗鬼呢?往轻了说,你是私自挪用财政经费;往重了说,这就是国有资产流失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李达康彻底急疯了,脸色发青青,嘶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