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网开一面,没追究你的刑事责任,只给了个留党察看,你不思悔改,现在又来找我麻烦?你是不是嫌命长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岩石脸涨红了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那是为民请命!”
“为民请命?”刘浩冷笑,“你那是倚老卖老!”
“你!”陈岩石气得站起来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什么你,你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。”刘浩直接打断他:“您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还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一边的郑西坡脸色变了变,想说什么,被刘浩一个眼神瞪回去了。
“你真当我们是蠢猪啊,我告诉你,要不是王文革替你挡灾,老子弄死你!”刘浩越说越来气,“还有脸面来借地!”
陈岩石气得浑身发抖:“刘浩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刘浩笑了,“那您告诉我——这次办厂,那些股东是不是答应给您股份了?”
陈岩石愣住了。
刘浩一看他表情,就知道猜对了。
“给多少?百分之五?百分之八?”刘浩冷笑,“陈老,您口口声声不为私利,可您办这事,拿的钱比谁都多!”
“我没有!我没要!”陈岩石急了,“他们说要给我股份,我没答应!”
“没答应?你妈会信吗。”刘浩盯着他。
“呵呵,您就是这样子当了几十年检察长,就是为这样子为人民请命的,咋不见你为工地的人请命!
还不是这些人你认识,能给你好处,3500万安置费有你一份吧,现在又拿了不少股份吧。”
“你放肆,你懂不懂尊老爱幼。”
“我尊你个鸡腿,你啥人我不知道,装清高,还不是一个腐败份子。
要不是你退休,老子第一个抓你。
就因为祁同伟一个农村人,你就拆散他们俩,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,多龌龊。
还在我面前装毛线啊,无利不起早。”
陈岩石被骂得狗血淋头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在旁边的郑西坡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也不敢吭声。
骂够了,刘浩摆摆手:“行了,你们走吧,地不借。”
同时陈岩石站起来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刚转身的陈岩石,刘浩突突然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