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是他犯法，我一定亲自将他送到您手里！您放心，只要找到他，我第一个通知您！”
她说得义正辞严，但眼睛里一丝慌乱都没有。
然后刘浩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，然后突然笑了：
“行，高总，你真行，老子服了。”
高小琴笑得温婉：“刘局长过奖了。”
接下来，赵东来和陆亦可轮流发问。
但是毫无用处。
但高小琴一一应对，游刃有余。
财务问题，推给“请假”的刘庆祝。
外包管理，强调“合同关系，不干涉具体人员管理”。
与丁义珍的关系，承认“有工作往来”，但坚称“都是正常业务合作”。
与蔡成功的关系，表示“只是债权债务”，强调“法院已经判决”。
每一个回答都滴水不漏，既配合调查，又实质推脱。
刘浩坐在旁边，一直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表演。
偶尔呵呵一声，偶尔摇摇头。
问了一个多小时，什么实质进展都没有。
最后刘浩“嚯”地站起来：
“行了，就到这儿吧，再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，不过高总舌战群雄，真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见此高小琴也站起来，笑容温婉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：
“刘局长说笑了，各位领导辛苦了。
如果还有什么需要，随时联系我，我们山水集团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她话音还没落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赵瑞龙，这次他决定会会这个刘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