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?”祁同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祁厅长,”高育良语气冷淡,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厅里,老师,您……”
“我问你,丁义珍的事情,为什么不提前向我汇报?”
然而高育良直接打断他,“私自扣押副厅级干部,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?啊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老师,我……”
“工作期间称职务。”高育良冷冷地说。
“是,高书记。”
听到老师生气之后,祁同伟赶紧改口。
“高书记,情况是这样的。
昨晚有人举报丁义珍涉嫌性骚扰,我们按程序把他带回来调查。
本来想今天一早就向您汇报的,结果季检察长那边……”
“性骚扰?”
没想到祁同伟找如此拙劣的借口,高育良冷笑。
“祁同伟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
丁义珍要是真犯了性骚扰,需要你这个厅长亲自去要人?还跟反贪局抢?”
祁同伟不说话了。
“我告诉你,”
说到这里,高育良一字一顿。
“丁义珍的案子,上面盯着。
你想捂,捂不住。
联合专案组已经成立了,省厅主导,反贪局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