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刘浩那双眼睛,话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。
那眼神太吓人了。不是愤怒,不是疯狂,而是一种……有恃无恐的平静。
好像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撤职,会不会坐牢,甚至会不会死。
良久,程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好……刘浩,你好样的。”
他转身,对丁义珍喊了一句:“丁市长,您先委屈一下,我马上向市委汇报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政委和几个领导面面相觑,也只好跟上。
脚步声远去。
走廊里只剩下刘浩和几个三中队的警员。
李飞咽了口唾沫:“头儿,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太冲了?”
“冲?”刘浩捡起桌上的枪,重新插回枪套,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转身走进审讯室。
此刻丁义珍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,但看到刘浩进来,还是强撑着:
“刘浩,我劝你及时收手,现在放了我,
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刘浩拉过一把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“否则让你的后台弄死我?”
丁义珍不说话了。
“丁副市长,”
这时刘浩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,
“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,你现在坐在这里。
不是因为我抓了你,而是因为你犯了法。
贪赃枉法,收受贿赂,滥用职权——这些罪名,够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我没有!”丁义珍激动起来,“你这是诬陷!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会有的。”刘浩站起来,“明天一早,就会有其他部门的人来接你。”
带刘浩走后,丁义珍的脸色彻底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