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国丧。
“顾……顾头儿……”
王大胆脸色煞白,牙齿都在打颤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顾青山低喝一声,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不想死就把嘴闭严实了。”
“天,塌了。”
顾青山抱着骨灰坛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老皇帝,驾崩了。
那个为了求长生,把整个大夏朝搞得乌烟瘴气的疯子皇帝,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。
新皇登基,朝堂洗牌,必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。
而天牢作为关押政治犯的重地,往往是这场风暴最先波及的地方。
厉严明那个酷吏,肯定会借机大肆清洗异己。
宫里那位新来的典狱长,也不会放过这个安插亲信的好机会。
顾青山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刚刚入门的《枯蝉蛰伏法》。
“看来,这门功法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“这世道,要乱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吓得六神无主的王大胆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。
“愣着干什么?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记住,咱们只是小狱卒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只要咱们把头缩进脖子里,谁也砍不到咱们。”
说完,顾青山不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,抱着那坛骨灰,脚步沉稳地走向丙字狱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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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夏的国丧期,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