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山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,凭空从心脏深处涌出,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。
如果说之前的“震纹”是让他的皮肉有了反弹劲力的巧劲,那么现在,这种感觉就是——厚重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厚重感。
他抬起手,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着自己的手掌。
皮肤依旧是那个略显粗糙的古铜色,看起来并没有变成什么金银铜铁的怪异颜色。
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皮膜之下,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、摸不着的“甲”。
顾青山随手拿起桌上那把用来切肉的厚背菜刀,想了想,又换成了平日里用来防身的精铁匕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自己的左臂,用了三成力道,狠狠划下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,就像是钝刀划过老牛皮。
匕首的锋刃滑开了,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顾青山眼睛一亮,加大了力道,五成。
依旧滑开。
七成。
这一次,皮肤微微凹陷下去,但紧接着,一股坚韧至极的反弹之力传来。
匕首直接被弹开,顾青山的虎口都被震得有些发麻。
直到他用了十成力道,甚至动用了体内的内劲,狠狠刺下。
“叮!”
匕首尖端刺破了表皮,但也仅仅是刺破了一层油皮,便再也无法寸进,仿佛卡在了某种极为致密的物质中间。
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,但转瞬间,那伤口处的肌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。
自动蠕动挤压,那点小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了。
顾青山看着那把卷了刃的匕首,嘴角终于忍不住咧到了耳根。
“铁布衫,破限二段:重甲。”
这就相当于随身穿了一件看不见的重型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