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山这番做派,不卑不亢。
完全就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凡俗游医模样,没有丝毫居功自傲、挟恩图报的架子。
围观的街坊们听到只要二两银子,更是敬佩不已。
“厉大夫这气度,真乃高人啊!”
“换做别的郎中,救了这么个大富商,早就狮子大开口,要个几百两银子了!”
“咱们青石镇能有厉大夫坐镇,真是老天爷保佑!”
赵老爷听到只要二两银子,连连摇头称是。
“厉神医高风亮节,赵某钦佩万分。”
“但救命之恩大如天,区区二两银子,岂能报答神医万一!”
赵老爷转头看向领头的汉子,厉声吩咐。
“赵大,你速速回府!去库房取重金来!”
“快去!”
汉子领命,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跑,连撞翻了路边的摊子都顾不上。
半个时辰后。
济世堂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赵大翻身下马,双手捧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,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馆。
他走到顾青山面前的柜台处,一把掀开红布。
托盘上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十锭雪白的银元宝。
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晃得周围围观的凡人眼睛都直了。
除了白银,托盘中央还放着一个古旧的紫檀木盒。
这木盒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路,边角处已经被磨得十分光滑,透着一股浓浓的岁月沧桑感。
赵老爷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身,慢慢走到柜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