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执事一把夺过令牌,灵识粗暴地往里一扫。
随手在玉简上划拉了几下,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令牌扔了回去。
“拿好!滚蛋!下一个!”
那名弟子被骂得脸色涨红,却敢怒不敢言。
毕竟这些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,大多是有些背景或者在执法堂混得开的,得罪了他们。
在大比安排上给你穿个小鞋,把你分到死亡之组,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那弟子捡起令牌,灰溜溜地走了。
顾青山上前一步,站在桌案前。
“令牌。”
三角眼执事依旧没有抬头,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上重重地蘸了一下墨,语气生硬冰冷。
顾青山神色淡然,伸手摘下腰间的身份令牌,轻轻放在桌案上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青年执事眉头一皱,似乎对这个声音感到不悦。
“我让你快点,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
他嘴里骂骂咧咧着,伸手抓向那枚令牌,准备像刚才一样速战速决。
然而。
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令牌,神识习惯性地往里面一扫时。
他的动作突然僵了僵。
【灵秀峰弟子,顾青山】
冷汗,瞬间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?有问题?”
顾青山看着对方僵硬的动作,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……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”
那张原本刻薄的脸,此刻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。
“原来是顾师兄当面!恕小弟眼拙,有眼不识泰山,竟然没认出师兄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