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像以前那样"。
这五个字砸进了所有原体的耳朵里。
比旋风鱼雷的弹头还重。
基里曼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。
以前？
以前就打过？
帝国摄政王那颗超级大脑只用了零点一秒就完成了推演——她跟帝皇之间有历史，有过去，有惯例。
她的辈分在帝皇之上。
不是独立人格。
是帝皇的母亲。
是他们的奶奶。
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……
狮王的手死死攥住狮王剑的剑柄，指关节炸响。
卡利班的森林之王从小在黑暗森林里搏杀混沌巨兽，什么匪夷所思的画面没见过。
他没有父爱，没有母爱，卢瑟给过他一个屋檐，但那个屋檐后来也塌了。
没有人真正教会过他什么叫家庭。
现在你告诉他，他不仅有个低情商到令人发指的父亲，还有个拿帝皇当儿子训的奶奶？
狮王觉得自己一万年来构建的世界观正在塌方。
福根的反应更直接。
凤凰之主回忆起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。
他捏了奶奶的脸。
还研究了回弹系数。
还评价了"完美"。
这tm不是妈妈，而是奶奶……更加绝望，更加大不敬，彻底完蛋……
福根那张追求极致完美的面容，浮现出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空白。
圣吉列斯站在最后面，面容庄严如圣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