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56号老兵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且沙哑。
但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泰丰斯的嘴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,硬生生地闭上了。
不是因为灵能压制。
不是因为什么法则之力。
是因为——
4956的眼神。
那双燃着炼狱之火的猩红眼瞳中,没有被泰丰斯的嘲讽激怒一分一毫。
只有一种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、极其清醒的杀意。
那种杀意的可怕之处在于——它不是冲动。
它是一万年的沉淀。
是在亚空间炼狱中被折磨了无穷岁月,却始终没有放下的仇恨。
杀意被打磨得像一把刀。
4956没有驳斥泰丰斯的话。
没有争辩自己是不是傀儡,是不是工具。
他根本不屑于跟一个叛徒讨论"忠诚"的定义。
他只说了一件事。
"叛徒。"
两个字。
泰丰斯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4956继续说。
声音平静,像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:
"你第一个跪下的。"
"你第一个向纳垢献出军团的灵魂。"
"你用灵能夺走了我们所有人的意志。"
"一万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