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另外一边。
有人欢喜就有人愁
“终焉号”舰桥上。
如今已是一片狼藉与死寂。
泰丰斯站在破碎的全息投影台前。
他那身引以为傲的终结者盔甲上。
布满了被高温等离子灼烧后的焦痕与裂纹。
半个头盔融化变形,露出下面腐烂扭曲的面孔。
他没有咆哮。
那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刺骨的愤怒。
让周围的死亡守卫连长们连脓液都不敢滴落。
“……七艘护卫舰,一次齐射,蒸发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在摩擦骨头。
“纳垢之墙,被像擦玻璃一样‘擦’出了一条路。”
“大不净者‘溃烂歌颂者’的投影……被还原成了基础灵能粒子。”
他每说一句,舰桥的腐木地板就枯萎一寸。
“而现在。”
泰丰斯抬起头。
仅剩的独眼透过观察窗。
死死盯着远处那艘正在与“马库拉格之耀”号接驳的、干净得刺眼的帝国战舰。
“他要去和那个蓝色的伪帝之子……握手了。”
“而我们,像一群被开水烫过的老鼠,缩在这里。”
“砰!”
“失败了!”
“我们没能挡住他!”
“该死的……该死!他不仅穿过了苍蝇之墙,还穿过了我们的围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