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那他俩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“更不清楚了。”
“那往后咱们见了樊校尉,该如何称呼?”
无人能答。几人挠着头,满腹疑惑地四散而去。
伤兵营内,樊长玉依旧笑个不停,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谢征静静望着她,唇角的笑意温柔不散。
“笑够了?”
樊长玉摇着头,笑声久久不停,喘着气道:“你没看见他那表情,活像见了厉鬼一般……”
谢征轻轻点头:“看见了。”
待笑声渐歇,樊长玉靠在他身侧,微微喘息:“这下可好,明日全营都要知道我是女儿身了。”
谢征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轻声问:“怕吗?”
樊长玉略一思索,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不怕。反正,你是我男人。”
谢征微怔,随即眉眼舒展,笑得温柔。他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,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。
二人并肩而坐,望着帐门外缓缓西沉的夕阳。
远处隐约传来军士们的议论喧哗,可他们仿佛充耳不闻,耳畔只余下彼此沉稳有力的心跳,声声清晰。
沉默许久,樊长玉忽然轻声发问:“若此事真的传遍全营,该如何是好?”
谢征沉吟片刻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那就认了。”
樊长玉抬眸看向他。
谢征的目光望向远方绚烂的晚霞,声音轻缓却坚定:“反正,早晚都要让所有人知道。”
樊长玉定定地望着他,看了许久许久,忽然粲然一笑,眉眼弯弯:“好。那就认。”
两人紧紧相依,看着落日一点点沉入天际,天边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,暖意融融,笼罩着整座伤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