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樊长玉把谢征拉到营地边上的老地方。
月亮还没升起来,四周黑黢黢的,只有远处营地里的火光隐约可见。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带着秋天夜晚特有的寒意。
谢征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。
樊长玉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
“你到底是谁?”
谢征沉默着。
樊长玉继续说:“言征不是你真名。你身上那些伤,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你的剑法,也不是普通人能练出来的。你懂医术,会看军情,能提前发现敌袭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谢征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月光慢慢升起来,照在两人身上。
樊长玉的眼睛亮晶晶的,里头有疑问,有不安,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倔强。
谢征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苦,有点无奈。
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他说。
樊长玉摇摇头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。”她说,“你是我男人。可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谢征盯着她,没说话。
樊长玉继续说:“你让我走,说有事没办完。你在查什么?你在找什么?”
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“谢征,”她说,“告诉我。”
谢征浑身一震。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真名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那双亮晶晶的、满是关切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