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姓王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那姓王被他逼得往后退,退到一棵树跟前,无路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谢征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冷得吓人。
“王文书,”他说,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那姓王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看错?我亲眼看见的!”
谢征摇摇头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他说,“他是我表弟。”
那姓王愣住了。
谢征继续说:“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看着长大的。他身上有个胎记,小时候烫的。你要是看见了那个,那就是胎记,不是别的。”
那姓王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谢征盯着他,目光冷得让人发寒。
“我胡说?”他说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找周校尉问问。我跟他一起从军的,他早知道。”
那姓王的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谢征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王文书,”他说,“你大老远跑到这儿来,是来干什么的?”
那姓王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……来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了。
谢征替他说:
“你是来偷看人洗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