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点。”
樊长玉脸已经红了,眼睛亮晶晶的,冲他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,“我酒量好。”
谢征不信。
她在家的时候,从来不喝酒。除夕那天晚上,她也就喝了一小杯,脸就红了。
现在喝了多少?
他数了数。
至少五杯。
樊长玉又喝了一杯。
谢征伸手,把她的酒杯拿过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扭头看他,眼神有点飘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谢征把酒杯放下。
“不喝了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三息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傻乎乎的。
“言征,”她说,“你真好。”
谢征愣了一下。
樊长玉靠过来,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真好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谢征的耳朵慢慢红了。
旁边有人看见了,笑着起哄:
“哎哟,樊校尉跟言伍长感情真好!”
“那是!人家是同乡,从小一起长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