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刀法没有花哨,没有多余的动作,就是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杀人方式。
像是……杀猪。
可那眼神,比杀猪狠多了。
那不是杀猪的眼神。
那是杀人的眼神。
他正想着,一个黑衣人冲到他面前,举刀就砍。
谢征收回目光,手里的剑动了。
剑光一闪,那人的刀还没落下来,喉咙已经被划开。
他倒下去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谢征没有停。
他一边杀,一边往樊长玉那边靠。
又有两个人冲过来,他两剑解决。
又有三个,他再解决。
他的剑法跟她的刀法完全不一样——更凌厉,更刁钻,每一剑都往最要命的地方招呼。那是从小练出来的本事,是在死人堆里磨出来的本事。
是谢家剑法。
是他从来没在她面前显露过的本事。
可这会儿,他顾不上了。
他只想杀到她身边。
杀到她身边,护住她。
杀了不知道多少人,他终于杀到她身边了。
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,面对着周围那些还在往上冲的黑衣人。
樊长玉喘着气,浑身是血,脸上溅着血点子,眼睛却亮得出奇。
“还行吗?”她问。
谢征也喘着气,手里的剑还在滴血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笑了。
“那就杀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