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她说,“铁了心。”
谢征盯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这回是真笑,不是苦笑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认了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。
谢征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粗糙的,温暖的,紧紧的。
“你走不了,就不走。”他说,“但有一条——”
樊长玉看着他,等着他说下去。
谢征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让我护着你。”
樊长玉愣住了。
谢征继续说:“我现在只是个文书兵,没权没势,上了战场可能还得靠你保护。但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谢征松了口气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坐在帐篷里,手拉着手,看着外头的月光。
过了好一会儿,樊长玉忽然问:
“你想什么办法?”
谢征想了想,说:“还没想好。”
樊长玉笑了。
“那你慢慢想。”她说,“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