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心里一紧,嘴上却说:“穷人家,吃不饱,显小。”
征兵官又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,低头在名册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替兄从军?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对,替兄从军。我哥腿脚不好,走不了路,我替他来。”
征兵官点点头,在名册上盖了个戳。
“行了,进去吧。先锋营的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樊长玉接过名册,愣在原地。
先锋营?
又是先锋营?
她想起谢征走的那天,官差也说把他们编到先锋营——冲在最前头的,死得最快的地方。
她嘴角抽了抽。
这运气,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。
征兵官见她不动,瞪她一眼:“愣着干什么?进去!”
樊长玉回过神来,连忙往里走。
走进城门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回头看了征兵官一眼,问:
“官爷,我想打听个人。”
征兵官头也不抬:“什么人?”
“前几天从青禾县来的,叫言征,也是先锋营的。”
征兵官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记得。先锋营的人多了去了,我哪能个个都记住。”
樊长玉心里一沉,又问:“那先锋营现在在哪儿?”
征兵官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问这么多干什么?到了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