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要去哪儿?”
谢征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宁娘盯着他,看了三息。
然后她忽然伸手,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。
“没发烧啊。”她说。
谢征哭笑不得。
宁娘收回手,认真地说:“姐夫,你不会走的。”
谢征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宁娘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“因为你舍不得我姐。”
谢征被她说中心事,耳朵微微红了。
宁娘笑得更开心了,拄着小拐杖站起来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姐夫,你放心。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我姐夫。”
说完,她一瘸一拐地往灶房走去。
谢征站在那儿,盯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动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发酸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樊长玉看了他好几眼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她问。
谢征抬起头:“什么?”
樊长玉盯着他,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“心不在焉的。”她说,“想什么呢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没什么。”
樊长玉没再问,但看他的眼神,多了点什么。
吃完饭,谢征去洗碗。
樊长玉跟进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言征。”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