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她忽然回头。
“对了,”她说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谢征愣在原地,看着她掀开门帘,消失在肉铺里。
他站在那儿,久久没动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睛都弯了,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宁娘从屋里探出头,看见他这副模样,眨眨眼。
“姐夫,你怎么了?”
谢征收回目光,看着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,嘴角还带着笑,“就是……高兴。”
宁娘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也笑了。
“是因为我姐吧?”
谢征愣了一下。
宁娘笑得意味深长,拄着小拐杖,一瘸一拐地往灶房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回头:
“姐夫,你耳朵红了。”
说完,她笑着进去了。
谢征站在院子里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确实烫。
他笑了,转身往柴房走。
走了两步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肉铺的方向。
门帘垂着,看不见里面。
但他能听见那个声音——
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
一下一下,像敲在他心上。
他笑了,继续往前走。
这辈子,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