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娘凑过去看,也笑了。
信的末尾,有一行字,写得格外用力:
“若有人欺负你们,等我回来收拾他。”
宁娘念出这一句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姐,爹说有人欺负咱们,他回来收拾!”
樊长玉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却有点红。
她把信折好,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。
宁娘在旁边问:“姐,爹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一两年吧。”
宁娘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玩自己的手指。
樊长玉摸摸她的头,没说话。
谢征站在院子门口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看着樊长玉把那封信收进怀里,看着她红着眼眶笑,看着她摸着宁娘的头不说话。
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羡慕。
又像是……想替她做点什么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宁娘把爹来信的事跟谢征说了一遍。
说到最后那句“若有人欺负你们,等我回来收拾他”,她笑得筷子都掉了。
“姐夫,你说我爹要是知道家里多了个你,会不会收拾你?”
谢征愣了一下。
樊长玉瞪宁娘一眼:“瞎说什么?”
宁娘笑得直不起腰。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爹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