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立在院中,望着她小小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
随即,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竟微微发酸。
家人。
这两个字,真好。
晚饭时,樊长玉照旧做了红烧排骨。
宁娘吃得满嘴油光,一边扒饭一边夸赞:“姐,你今天做的排骨也太好吃了!”
樊长玉笑了笑,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。
谢征低头用饭,沉默不语,却时不时抬眼,望向樊长玉。
樊长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瞪了他一眼:“看什么?”
谢征轻轻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樊长玉不再多问,继续吃饭。
饭后,谢征收拾碗筷去清洗。
樊长玉坐在院中,望着天边晚霞,忽然想起白日里的事。
那些人说他是“樊家养的一条狗”。
那句话入耳的瞬间,她心头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便窜了上来。
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。
明明他是捡来的,明明是假入赘,明明三年期满便会离开——
可她就是听不得旁人如此轻贱他。
凭什么?
他何曾得罪过他们?
就因为他是赘婿?
赘婿又如何?
赘婿也是人。
是她樊长玉护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