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几个人不敢动了。
他们看着谢征,像看鬼一样。
谢征提着剑,站在那儿,脸色还是那么白,身形还是那么瘦削,可那眼神——
那眼神冷得像冰,利得像刀,带着杀过人才有的狠劲儿。
领头那人咽了口唾沫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走……走!”
几个人架起受伤的同伙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樊长玉站在肉铺门口,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巷子口,慢慢松开握着刀的手。
刀掉在地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
她转过身,看着谢征。
谢征也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了三息。
“你……”樊长玉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谢征收回剑,没说话,走过去,一把扶住她。
樊长玉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。
不是怕,是疼。
后背那一棍子疼得厉害,手臂上也有好几处伤,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
谢征扶着她往后院走,一句话也没说。
走到门口,樊长玉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宁娘呢?”她问。
“在地窖里。”谢征说,“我让她躲进去了。”
樊长玉松了口气,靠在他身上,闭上眼睛。
“那就好。”
谢征把她扶进柴房,让她躺下,开始给她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