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虚手一压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的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赵敬和罗松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。
紧接着,他的眼神落在江夜身上,“是你杀了张魁,你可知道门派禁令,严禁同门相残。”
江夜面色平静的微微点头:“是的,掌门。”
老者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为什么呢。”
“张魁勾结冯家,残害我手下的弟子,其心可诛,我只能忍痛出手将其诛杀。”
江夜面色平静的将事情娓娓道来。
从陈莉莉被冯家抓走开始,到吕明持令牌去接人被张魁阻拦羞辱。
再到他亲自上门,张魁包庇冯家出手伤人。
他说得简洁明了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是将事实一一道来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清晰,如同溪水流过石面,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从容。
一旁的赵敬面色微变。
张魁的一些勾当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。
问题是天青派这么多抱丹境长老,又有谁是真的那么清白的。
谁没有几个私交好的家族,谁没有收过几分孝敬。
若真要细查,怕是没几个人能全身而退。
赵敬当即冷声开口道:“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掌门若是不信,自可审问。”
江夜说完,微微垂首,不再多言。
老者的视线落在江夜身后满脸紧张的陈莉莉和吕明脸上。
他的眼力非同一般,即便两人的脸部都已经被柳轻雨治疗过,还是能隐隐看出一丝伤痕。
那红肿虽已消退,可皮下淤血的痕迹还在。
他挥了挥手,轻声道:“宇峰,你都听到了吧。”
下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