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哄笑。
金海嘴角扯了扯,算是回应,没有多言。
他大步走出客堂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一丝凉意,将身上的酒气吹散了几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满腔的豪情与期待尽数吸入肺腑,迈着沉稳的步伐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可走了几步,他的脚步便慢了下来。
那股被他用酒液强压下去的烦闷,如同杂草般从心底滋生,越长越茂,越长越密,缠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许清欢的面容。
她会是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根源吗...
金海眉头一皱,当即调转方向,往许清欢的房间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快,带着几分迫不及待,可越是靠近那间贴满大红囍字的房间,他心中的那股烦闷感就越是强烈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心脏,一下一下地收紧。
他刻意压低了脚步声,悄然来到许清欢的房门口。
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烛光,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......
他没有敲门,而是手中催生出一股劲力,以迅雷之势将房门轻轻推开,无声无息,如同鬼魅。
下一瞬,金海眼中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只见房间内,许清欢头戴凤冠,身穿霞帔,俏生生地半靠在墙壁边。
那大红的嫁衣在烛光下流光溢彩,凤冠上的珠翠微微晃动,映着她那张白皙俏美的脸蛋。
她的脸上满是红润之色,不是胭脂的艳红,而是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,如同三月桃花,娇艳欲滴。
乍一看,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,让金海都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许清欢似乎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,那双妖艳的美眸半睁半闭,眼波流转,压低了声音道:“怎么了,海哥?我在试穿衣服呢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慵懒,仿佛刚被人从睡梦中唤醒。
金海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旷的房间。
床榻平整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桌椅归位,一切井然有序。
窗棂紧闭,只有烛火在微微摇曳。
他又紧盯着许清欢看了一会儿,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异常,这才沉声道:
“没什么,只是过来看一眼。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,你早点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