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册子，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他修炼的《五行夺灵混沌真解》，走的是纯粹掠夺的路子，夺他人之灵为己所用。
而这门《阴阳合气法》，走的却是阴阳互济的路子。
若是能将这两门秘法融会贯通，取长补短，说不定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来。
心思陡转间，他将目光落在了殷清清身上。
殷清清的身体顿时猛地一颤，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，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当然知道这《阴阳合气法》本质上是一门双修秘法，见江夜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，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双腿止不住地发抖，声音也跟着打颤：
“主人......”
“清清真的不能破身的......”
“蛊术未大成之前若失了清白，狐蛊便会反噬，到时候我和它都会死的......”
江夜淡淡一笑，将手中的册子放回布袋中：
“这你不是早就跟我说过了吗......”
“放心，老夫没打算破你的身。”
“老夫又不是那种急色之人。”
闻言，满脸惊恐的殷清清差点被气笑了。
你不是急色之人？
那刚刚是狗啊......
紧接着，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不破身。
难道这老东西又想......
领教过江夜的棍棒教育之后，殷清清已经彻底服了。
这该死的老东西，只是外表看着老而已。
实际上，恐怖得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