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清清可怜兮兮的望着江夜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江夜便冷笑着打断了她,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,却字字直刺要害:“你的命,总比这么点东西值钱吧?”
殷清清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有着绝对不能死的理由。
她的身份......
绝对不能死在这种地方。
那双清澈如溪的眸子中翻涌着屈辱,愤怒与不甘,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低低的应答,从喉咙深处慢慢挤出来,轻得像是秋叶落地:
“好...清清答应主人就是了...”
她垂下眼帘,将所有情绪深深压入眼底,努力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重新摆出那副乖巧温驯的模样。
可声音里那份压抑不住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。
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道凹陷的伤势,疼得直抽凉气,声音可怜兮兮地哀求道:
“那...那主人...”
“清清能不能稍微处理一下伤口......”
“再不止血,清清恐怕就没法给主人效力了......”
“这道伤是主人您的拳头打的,您应该最清楚有多重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眼眶又泛起了水光,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,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,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。
江夜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:
“就是因为老夫亲自下的手,所以我才知道这伤势有多轻。”
“你怎么说也是罡气境的武者,这点小伤怎么也不至于丢命。”
闻言,殷清清被咽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不是。
这他妈是人话吗。
沉寂了片刻之后。
殷清清抿了抿嘴,可怜兮兮道:“可是...真的好痛...”
说着,她的眼中还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,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可惜,站在她身前这位灰衣老者压根就不为所动。
这老东西果然是个铁石心肠的畜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