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石头从远处飞来，精准地砸在络腮胡的膝盖上。
“啊！”络腮胡惨叫一声，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他单膝跪倒在地上。他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惊恐地回头。
雷骁双手插在裤兜里，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面。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那个络腮胡身上停留。
石山走在雷骁左侧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土。刚才那块石头就是他扔的。
“俺最讨厌浪费粮食的人。”石山瓮声瓮气地说。
苏绵走在雷骁的右侧。她看着洒在地上的野菜粥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看到第七小队出现，夜蔷薇的女兵立刻立正敬礼。
“城主！雷队长！”女兵大声报告。
苏绵点了点头，示意她放下枪。她走到那个疼得满头冷汗的络腮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不公平？”苏绵问。
“我……”络腮胡看着苏绵身后那几个杀神，咽了一口唾沫，强撑着胆子说道，“是……他们吃馒头，我们喝粥。你们这是区别对待。”
他指着不远处另一条排队的队伍。那边是星环城原有的居民和一些熟练的机修工，他们手里拿着的确实是白面馒头。
苏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然后平静地收回目光。
“他们昨天修好了西区的三座破损雷达。他们用劳动换取了更好的食物。”苏绵的声音不大，却传遍了整个安置点，“你昨天干了什么？”
络腮胡哑口无言。他昨天一天都在帐篷里睡觉，什么都没干。
“在星环城，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苏绵转过身，看着周围那几千个衣衫褴褛的难民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军阀、流氓还是乞丐。进了这座城，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，那就是星环城的居民。”
苏绵指了指脚下的土地。
“这里的土壤已经被净化过。白客博士需要人手去种地。城墙需要人去加固。下水道需要人去清理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星环城实行积分制。干活，拿积分。积分可以换馒头，换肉，换干净的水。不干活的，每天只有一碗维持生命的菜粥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嗡嗡声。
“那如果我们干不动重活呢？”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怯生生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