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啦!”
两个孩子从屋里冲出来。
看到这一群白发苍苍的“叔叔”,两个孩子也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手脚麻利地去帮忙。
一趟,两趟。
苏绵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。
她把石山背进去,又回来背阿左,再背阿右。
这些男人虽然嘴上说着“不用”、“我自己能走”,但双脚一沾地就打晃,最后只能红着脸,任由苏绵把他们像搬货物一样搬进屋。
最后。
轮到了雷骁。
他坐在副驾驶位上,虽然比其他人稍微好点,能勉强站起来,但也是摇摇欲坠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他推开苏绵的手,扶着车门想要下车。
但腿刚一用力,膝盖就是一软。
苏绵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逞什么能?”
她抬头看着他,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和责备。
“都到家了,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硬汉?”
雷骁低头看着她。
曾经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女人,现在的怀抱竟然这么有力。
他叹了口气。
强撑着的意志力,在这一刻彻底瓦解。
他把身体的重量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交给了她。
“重吗?”
他在她耳边问,声音沙哑。
“重。”
苏绵诚实地回答。
“重得像头猪。”
雷骁嘴角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