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……大傻子。”
他没有再骂人。
他只是伸出舌头,轻轻舔过她手腕上的伤口。
动作很轻,很柔。
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狼,在安抚自己的伴侣。
唾液里的酶能止血,也能止痛。
苏绵浑身一颤。
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,顺着伤口,一直痒到了心里。
“不疼了。”
雷骁低声说,“以后……不许再这样。”
“再敢伤害自己……”
他咬了一下她的指尖,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。
“我就把你关起来。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苏绵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。
“好。”
她答应着。
“那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雷骁应了一声。
那股血液带来的能量正在他体内扩散。高烧似乎退了一些,那种濒死的寒冷感也消失了。
他抱紧了怀里的女人。
在这个黑暗、逼仄、充满了铁锈味和血腥味的管道里。
两颗心,靠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