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雷骁……”
她小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一定要……活着出来啊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外城区,重刑犯拘留所。
“进去!老实点!”
狱警粗暴地推搡着,把一群人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。
“哐当!”
铁栅栏门被锁上。
这里是地下三层。空气污浊,地上全是污水和发霉的稻草。墙角还有几具没来得及清理的白骨。
“妈的,这地方比咱们那个破洞还烂。”
阿左一屁股坐在地上,骂骂咧咧地揉着被手铐勒红的手腕。
赤野的轮椅被没收了,他只能靠墙坐着,那条断腿伸直了放在稻草上,疼得满头冷汗。
“老大,咱们真就在这等死?”
阿右扒着栏杆往外看,“这墙可是合金的,挖不动啊。”
雷骁靠在墙角。
他身上的黑西装已经皱了,领带被扯松,挂在脖子上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从口袋里(狱警搜身时居然没搜到)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
“借个火。”
他对隔壁牢房的一个犯人说道。
那个犯人愣了一下,颤巍巍地递过来一根火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