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开车的石山都忍不住频频回头,恨不得也过来凑两把。
“赌注呢?”
玩了几把之后,赤野觉得光赢牌没意思,“没彩头不带劲。”
“那就赌……干活。”
苏绵眨了眨眼,“谁输了,谁负责洗这一车人的袜子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这可是个重罚。
这一车糙汉的袜子,那味道堪比生化武器。
“成!”
阿左一拍大腿,“老子就不信了,还能一直输?”
然而。
事实证明,在智商游戏面前,运气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阿左输得最惨。
他看着那一堆堆积如山的袜子(大家都很配合地脱了下来),欲哭无泪。
“还有谁不服?”
苏绵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牌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她今天手气爆棚,再加上这群男人虽然打架厉害,但在算牌这种细致活上,确实不如她心细。
“我来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雷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他脱掉了外套,只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。他把枪往旁边一放,直接挤开了输得底裤都没了的阿左,坐在了苏绵对面。
“老大?”
苏绵愣了一下。
雷骁也会玩这个?
“发牌。”
雷骁敲了敲箱子,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苏绵,“规矩一样。输了洗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