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司妄借了一支记号笔。
在纸片上画上红桃、黑桃、梅花、方块。
虽然画工一般,那些图案歪歪扭扭的,但至少能认出来。
“这是A,这是K……”
苏绵一边画一边解释,“一共54张。我们可以玩……斗地主。”
“斗地主?”
几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废土上流行的赌博通常是掷骰子或者比大小,简单粗暴。这种听起来有点复杂的“战术游戏”,他们还真没接触过。
“我教你们。”
苏绵很快做好了牌。
她把那叠厚厚的、带着纸箱原本颜色的纸牌放在铁箱子上,熟练地洗牌、切牌。
“三个人玩。一个地主,两个农民。农民是一伙的,只要一个人赢了就算赢。”
她简单讲了规则。
“听起来有点意思。”
阿左搓了搓手,第一个坐过来,“来来来!算我一个!”
“我也来!”阿右不甘示弱。
“那个……”苏绵看了看手里剩下的牌,“还差一个。”
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赤野。
赤野撇过头:“幼稚。老子不玩小孩的游戏。”
“那我来。”
一直沉默的影子从阴影里探出身子,坐到了苏绵对面。
“开始。”
第一局。
苏绵是地主。
阿左和影子是农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