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荆棘。
满身是刺,扎得人手疼。
但这些荆棘,却在用最笨拙的方式,把最柔软的内里,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。
“我不走。”
苏绵摇摇头,眼神坚定。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弯起眼睛,笑得有些狡黠。
“我已经‘驯养’了你们。你们得对我负责。”
雷骁怔了一瞬。
随即,他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,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“行。”
他重新看向前方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路。
“既然赖上了,那就赖一辈子。”
“谁要是敢把你抢走。”
他摸了摸腰间的枪。
“我就让他知道,第七小队的‘负责’,是用子弹写的。”
车子驶出了死亡谷。
前方,是一片更加广阔、也更加危险的荒原。
但在这一刻。
在这个狭小的铁盒子里。
某种“羁绊”的种子,终于在废土的尘埃中,开出了一朵“家”的花。
虽然它还很小。
但它,永不凋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