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车队深入内陆,路况变得越来越差。
原本的戈壁滩变成了起伏不定的丘陵,到处都是巨大的裂谷和风化的石柱。装甲车虽然马力强劲,但也颠簸得像是在跳舞。
“呕……”
苏绵捂着嘴,脸色又开始发白。
晕车是她的老毛病,尤其是这种为了躲避障碍物而频繁急转弯的路况,简直要了她的命。
她虚弱地靠在车壁上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给。”
一只巨大的、长满老茧的手掌伸到了她面前。
掌心里躺着一颗形状奇怪的小东西。
苏绵抬头。
是石山。
这个像铁塔一样的巨人,平时沉默寡言,除了开车就是扛枪,存在感很低。此刻,他正蹲在她面前,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局促。
“这是啥?”
苏绵拿起那个小东西。
那是一块木头。
准确地说,是一块被雕刻过的、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沉香木。上面被雕成了一只……看起来像兔子,又有点像猪的小动物。
“这是‘静心木’。”
石山瓮声瓮气地解释,“俺在废墟里捡的。以前俺娘说过,闻着这个,心就不慌了,也不晕车了。”
苏绵把木头凑近鼻子。
果然,一股清幽、沉静的木香钻进鼻腔,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竟然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。
“好香……”
苏绵惊喜地看着石山,“这是你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