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有点出乎意料。”
“维罗妮卡病毒赋予了它极其恐怖的细胞增殖能力,它短短时间里就长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不过好消息是,它并没有展现出动物实验体那种狂暴的攻击性和嗜血本能。”
“它就是一棵长得稍微大一点的树而已。”
阿莱克西亚拍了拍树干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后来我启动了基地的极冻程序,切断了所有的供暖系统,这地方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几十度。”
“它没有养分,也没有适宜的温度,早就被冻死了。”
肖恩显然不完全相信这个女人的话。
他把突击步枪甩到身后,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军用带齿匕首,大步走到树干前。
他先是用刀柄在树干上用力敲了几下。
笃笃笃。
声音很脆。
紧接着,肖恩双手握住匕首,对准树干上一处突起的树皮,狠狠地扎了进去。
肖恩用力一挑,硬生生撬下了一大块树皮。
他凑近看了看被撬开的豁口。
里面全是灰褐色干瘪的木质纤维。
没有汁液,没有变异组织,什么都没有。
干得就像是在沙漠里晒了十年的朽木。
“确实死透了。”肖恩把匕首插回刀鞘,转头看向里昂,耸了耸肩。
“连一点水分都没剩下,硬得跟块石头似的,这玩意儿现在就算拿去烧火都嫌费劲。”
确认了这棵巨树没有任何威胁,里昂彻底放下了心。
他走到大厅边缘的一个控制台前,看了一眼那些布满灰尘的屏幕。
“这里只是前厅,真正的资料库和冷冻仓应该还在下面一层。”
里昂按住耳麦,调到了外部通讯频段。
“莫尔,达里尔,上面情况怎么样?”
电波里传来风雪还有莫尔那大咧咧的吼声。
“风雪大得要命,不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安全得很。”